一方面,脑子里全是那些黄色废料,想着女神现在是个什么姿势,是不是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另一方面,他又在心里狠狠抽了自己两个耳光。
朱大畅你个猥琐逼,满脑子都是龌龊思想!
女神那是何等高洁的人物,这分明就是正经的治疗按摩,人家身体不舒服叫得大声点怎么了?
那宽叔听着就像个只会吹牛的老帮菜,怎么可能占得到女神的便宜?
女神那种高高在上的白天鹅,就算是看病,肯定也是衣着得体,哪里会像你这种满脑子都是精虫的癞皮狗想的那样不堪?
可是,外面那一声高过一声的娇喘,还有那个男人时不时发出的嘿嘿笑声,还有那种床架子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就像是百爪挠心一样折磨着他。
到底是正经推拿,还是……
朱大畅实在是受不了这种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煎熬了。
这种看不见的感觉比杀了他还难受,他的好奇心像野草一样疯长,甚至盖过了对被发现的恐惧。
他借着衣柜缝隙漏进来的一点微光,眯着眼打量这老式衣柜的构造。
这柜门是那种老式的百叶窗设计,虽然背后封了一层薄板,但年久失修,早就有些松动了。
朱大畅屏住呼吸,两只肉呼呼的手指抠住边缘用力一掰,那层薄木板便被他生生扯开了一个豁口。
朱大畅凑近那个豁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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