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他的指腹擦过那处敏感的软肉,她就会发出一声甜腻的轻哼。
那些从母体继承来的基因让这具身体格外适合承欢,正如当年她的母亲一样。
安东阳能感受到掌下的嫩肉是如何颤抖着迎接他的到来,就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不停地分泌着晶莮的液体。
这份天赋让他感到得意,仿佛又一次征服了自己的妻子。
安知水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她的小穴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像是在等待着更粗大的东西来填满。
那里已经被父亲的阴茎彻底改造,再也容不下其他形状。
每一道褶皱都铭记着他的轮廓,每一次悸动都是为了取悦他而存在。
昨夜的余韵仍在,她被他彻底塑造成了最合适的形状。
即便此刻沉睡,那两片紧窄的软肉仍在微微收缩,仿佛还残留着昨夜被撑开的痕迹,尚未习惯彻底的空虚。
东阳眸色暗了几分,单手解开了睡裤的系带。
晨练之前再来一回,本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就像每日例行的吞吐呼吸,如今这具身体已经成为他最理所当然的领地,根本不需要任何犹豫。
然而,就在他正要埋入那片温暖时——
——“叩叩。”
客厅里突然响起一阵门响声,伴随着交谈的低语,脚步声稳稳地踏在木地板上,清晰得让人心悸。
安东阳动作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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