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母亲还在竹椅上压制自己的欲望,自然没心思理我,以至于我被这个女道士抽了卵蛋疼得要死,竟然一个关心我的人都没有。
我一时间心里哀叹,明明就是封建迷信胡说的东西,女友竟然一副信了的样子,蔚小琴更是看着春娃的大鸡巴发呆。
可恶,怎么会这样,不过这女道士估计就是满口胡说,说什么驱鬼,我就不信她真的能让春娃回复,刚刚拉出精液不过是挤出来的而已。
一想到三叔公让我为他留后,我的目光便瞥向蔚小琴那丰满的身子。
哼,大鸡巴有什么用,最终还不是女人要被我这个小鸡巴操!
本该是幻想一些跟蔚小琴相关的画面,但胯间的卵蛋实在太疼,让我真的没办法继续幻想。
女道士悠悠起身,向门外走去,三叔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对着女道士道:“道长,我们什么时候去看那个鬼的坟,额,就是您那个师弟留下的法式。”
春娃毕竟是三叔公的亲儿子,我的卵蛋被打了在他眼里肯定比不上春娃不再阳痿来的重要,毕竟被筷子打两下也不会坏,所以女道士一出去,他最先问的就是什么时候能去坟墓的事情。
母亲强忍着欲望,缓缓起身也想要问这个问题,女道士先是对着母亲微微一笑,一手轻轻压住她的肩膀没让母亲起来,随后回头对三叔公说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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