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的废弃建筑物里,锐雯被抬到了四层——这个建筑物停工前的最高层。
从下午到晚上,乞丐们都没有休息,不断重复着凌辱的游戏,欲火焚身的锐雯不断的被精液和尿液覆盖,身上各种恶臭的气味混杂在一起,让人作呕。
终于,夜幕已深,“劳作”了一天的乞丐们疲惫而满足的睡去。
只留下蜷缩在铁笼中的锐雯。
她想哭,但一向坚毅勇猛的她哭不出来,她后悔自己当初为何没有战死,哪怕是被深渊诅咒腐蚀身体化为脓水死去也好过现在,如果辛吉德找不到自己,不知道她又要接受怎样变态的待遇。
几只觅食的老鼠机敏的靠近铁笼,或许是被气味吸引而来,围着铁笼转了几圈,发现没有什么可以果腹的,又迅速的离开了。
这一切都锐雯注意到了,即使是老鼠也比现在的她强,自己为何要生为人,承受着人间疾苦,战争的残酷让她和挚爱的战友天人永隔,生活和社会的压力又让她不得不承受屈辱和流言,甚至现在,自己像动物一样被关在笼子里,却还要像人一样承受这种凌辱。
如果生来就是自由的动物多好,哪怕是卑微的老鼠呢。
锐雯想到这里,乞丐的一声“坐骑,是马吗?哈哈!”在锐雯的脑海中炸响。
锐雯一阵哆嗦。
“不,即使再强悍的动物也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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