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裴麟蹙了蹙眉,随即舒展,“你刚已经提过很多了,我的痛点,白臻,因为虽然我基本算是康复,但你对男人的性能力要求太高,而我久病初愈,我不认为我满足你,我没有跟别人实践过,也不想跟别人实践。我不想跟你久别重逢之后一上床就让你失望,这样我拿什么优势来保证我能从沈城那里夺走你?我知道拾辰的性能力会让你满意,而且,另一方面,其实他在帮助我治疗的时候,我就有幻想他操你的情景了,那种想象让我性奋。
我知道我一个人没法满足你,与其让你想着打野食,不如我自己选择一个我完全信任的炮友给你,所以一开始我就想培养他以后跟我们p。
这事情有风险,我担心他会喜欢你,你也会喜欢他,你们之间如果有感情,会让我妒忌。
不过整体而言,秦拾辰算个让我安心的人,他已经是最好的人选。
囚禁你的时候,我告诉他,我只想他跟你做爱,不想他再跟你有任何交流,他二话没说便答应我,我还感到欣慰,我没想到,原来你们早就串通好了。”
俩人相对沉默了一会儿,白臻从裴麟的眼神里读出了失落和悲伤。就像割腕之后跪在地上求她不要跟他分手的那个少年。
裴麟终于扯了扯嘴角:“好了,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了,白臻,你打算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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