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着说推不开,他却没停。
他想吐,可下面却硬了,像被某种病态的欲望控制。
他咬紧牙,低声说:“雪儿,你要是真不想去,咱就不去。我多干点活儿,咱慢慢攒。”可这话说得虚,他知道自己那点工资,填不上她眼里的纠结,也挡不住那年薪和股份的诱惑。
白雪摇头,眼泪又掉,声音哽咽:“耀明,我不是不想,是不敢。我怕过去后,他拿股份和钱吊着我,让我再陪他睡,或者更糟。我知道他那人,油腻又下流,那晚他压着我,满嘴酒气,手劲大得我胳膊都青了。我跑回来时,腿抖得站不住,可单子签了,我升了职。老板没挑明,可我懂,这一年多他对我好,客客气气的,不是因为我多能干,是那胖子说了话。”她顿了顿,泪眼模糊,“可这工作……我动心了。经济这么差,年薪能翻倍,股份加起来够咱家翻身。小杰以后上大学、结婚、生子,都得花钱。我不想他跟咱们一样,辛苦一辈子。我怕错过这机会,咱家永远翻不了身。可我更怕,怕过去后,我不是白雪了,会发生别的事。”
李耀明心揪得疼,疼得像针扎。他伸手抱住她,她柔软的身子贴在他胸口,香水味混着泪水的咸味钻进他鼻子里,像一把钝刀在他心上划。
他轻拍她背,手指在她脊背上滑过,低声说:“雪儿,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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