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敢直接进屋,而是小心翼翼地躲在黑暗处,借着夜色的掩护,先用手敲了敲玻璃。
没动静。
又加了一点力度。
屋内还是一如既往的寂静。
我摸索着,从口袋里掏出手电筒,手电上早已用皮筋扎上了细布,这样光线就没有那么刺眼了。
借着昏暗的照明,我先来到一个房间。
只见大床上一对男女正紧紧地相拥而眠,凑近一看,是大山的妹妹燕子和妹夫,小两口子睡得很安静,除了匀称的呼吸声,整个房间都静悄悄的。
我战战兢兢的拿出准备好的药水分别放在了他们的鼻子上。
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今晚,即使闪电交加,天崩地裂,他们也不会醒来。
我又来到另一个房间……
这间屋子里睡得才是大山和他的老婆。
我轻轻地朝他们走去,屋内静的能让我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和心跳声……..
一样的手法,同样的过程,分别让他们熟睡过去。
所有的麻烦都解决了,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滴,瘫坐在沙发上。
今晚,老子可是下了血本了,耗费了大量的迷药,要是不干上个天昏地暗、五炮六炮的,都对不起这么昂贵的成本呀。
我打开灯,把空调温度提到最高,这样即使光着身子,也并不会感觉到寒冷。
宽阔的大床上,小诗侧卧着身子,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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