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的春天湿漉漉的,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花香。
宿舍里,臧雪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块湿毛巾,轻轻擦拭苗苗额头的汗。
她昨夜发烧,臧雪熬了姜汤喂她喝下,还帮她洗了白色棉质睡衣和浅蓝色棉袜,晾在阳台上。
苗苗靠在枕头上,身穿一件淡粉色睡裙,薄薄的棉料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柔弱得像一株春风中的柳枝。
她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额头上几缕湿发贴着,衬得她像个易碎的瓷娃娃。
看着臧雪专注的眼神,苗苗心里涌起一股陌生的暖意——这个曾粗暴的女人,如今温柔得让她动摇。
臧雪放下毛巾,低声道:
“我把录像删了。”
她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自然的柔和。
苗苗愣住,眼眶一热,低声问:“真的?”臧雪点头,掏出手机给她看空荡荡的文件夹。
她咬紧唇,心跳加速,臧雪的示好像春雨,滋润了她破碎的心。
她低声道:“谢谢你,臧雪。”臧雪没说话,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指尖在她柔软的发丝间滑动,像在安抚。
几天后,苗苗的身体恢复,臧雪带她去校外吃烧烤。
她穿着一件浅绿色毛衣和白色牛仔裤,脚上是白色帆布鞋,露出纤细的脚踝。
臧雪点了鸡翅和虾,笨拙地剥壳递给她,苗苗看着她粗糙的手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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