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潞同志,醒醒,快醒醒……”
“嗯……呜……呼……”
望着倒在床上被酒精和“北回归线iii”的合力给弄得半梦半醒间的慵懒美人,四十七岁的禽兽笑着摘掉了鼻梁上的金边平光眼镜,将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自个鼻子和眼睛的交界处不断地揉捏着,因为等一会儿会长时间地用眼,所以先要好好地按摩一下。
处于恍惚中的待宰羔羊正被酒神狄俄尼索斯和睡神修普诺斯联合玩弄于股掌之间,而卢明此时则是酒和睡梦的主使,就像在这两个毛神掌控中的沈潞一样。
衣冠禽兽将美丽的牺牲手脚放平,随即一双淫邪之爪隔着maxmara外套便抚摸了起来。
一丝不挂摸起来自然舒服,但有时反其道而行之似乎也非常有耳目一新的感觉,更何况卢明现在的目标很明确,那便是从最初的隔衣抚摸一直到最后美人马的宣称结束全部都要完美地进行,也就是做完全套。
时间还有的是,所以并不用那么猴急,违背调教美学顺序的事情卢明才不屑于干呢。
略微起伏的胸口上矗立着在平原上凸起的两座山峰,尽管外套将这具完美的躯体保护得非常好但也经不住丰满胸部的抬头而被支撑了起来。
卢明的手现在就像两条粗长的蝮蛇一样盘踞在这两座山峰上,即便是隔着相对厚实的衣物蝮蛇也能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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