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那块布料慢慢举到面前,鼻翼翕动,小心翼翼地,像是在品尝毒药般,嗅着那上面残存的、只有他才知道的女儿的体味。
那味道干净,却又带着一种让他心跳失控的亲密。
带着她大腿根部的温热,带着她私处最隐秘的褶皱里渗出的、微微的湿意。
那一刻,林建民的脸涨得通红,身体深处爆发出一股难以压抑的冲动。
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发疼,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顶着粗糙的工装裤,摩擦出一种让他羞耻到极点的快感。
他跪坐在地上,指节捏得发白,正要将这个罪恶的瞬间推向深渊——
正要将那块布料按到脸上,深深吸一口,再用它包裹住自己那根丑陋的东西,释放这二十年来所有压抑的、肮脏的渴望——
但是。
他脑海里突然闪过了亡妻临终前,那张带着微笑、却无力回天的脸。
闪过了林初夏从小到大,每一次认真叫“爸”的清澈眼神。
那份深植在他骨子里的老一辈的保守、对已逝妻子的忠诚、以及作为父亲最后一道不可逾越的道德防线,像冰冷的铁链,骤然勒住了他。
恶心。
一股极端的自厌和羞耻感,猛烈地击中了他。
他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他是一个父亲,却像一个变态的贼一样,在黑暗中偷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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