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愤怒,并非恶心。
在屈辱的同时,一股熟悉的、早已刻入骨髓的酥麻感,竟然顺着脊椎窜了上来。
那是她在room 12里被日复一日“训练”出来的身体反应——
疼痛即是前戏,羞辱即是兴奋。
她的膝盖一软,竟然顺着金德凯的力道,缓缓跪了下去。
金德凯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压抑的狂笑:
“哈哈……果然,身体比嘴诚实多了。你看,你这就跪下了,都不用我教。”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自己腿边的向思思。
曾经那个在校园里连正眼都不瞧他一眼的女神,现在就像一只丧家之犬,泪水混着冷汗,把精致的妆容冲花成一幅狼狈的画。
“既然这么熟练……”
金德凯解开了裤腰带,拉链声在死寂的更衣室里格外刺耳。
那股常年闷在裤裆里的咸腥味散发出来,像一桶发酵了三天的泔水突然被掀开盖子。
“就把你国外学到的本事,全给我表演一遍。”
向思思跪在冰冷的地砖上,眼泪模糊了视线。
她看着眼前那个丑陋、肮脏的男人,内心在尖叫着“杀了他”
可她的身体却像是被按下了启动键的机器。
颤抖着,缓缓伸出了手……
更衣室彻底黑了。排风扇嗡嗡,像一只被钉在墙上的苍蝇,翅膀拍得人心烦。
向思思跪在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