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女孩的声音很轻,像一滴水落在烧红的铁板上,瞬间蒸发,却留下一道白痕。
“我打你电话也没接,就自己过来了。”
她从包里取出保温桶,小心地举起,“我炖了点排骨汤,你下午下班热一下喝。”
林建民接过,手指抖得厉害。
铁锈和泥灰蹭在桶身上,留下几道脏痕,像他这双手留下的罪证。
他喉结滚动,想说点什么,却只挤出一句:“来就来,还炖什么汤……”
林初夏看着他,看着他脏得看不出原色的工装,看着他裂口的手指,看着他眼角的皱纹和胡茬里的灰尘。
她的目光温柔而清澈,却带着一丝疲惫,像被什么东西耗空了,却仍旧倔强地亮着。
“爸,你今天怎么了?”
林建民没回答。
他忽然想起三天前的夜晚。
那天他下班早,推开门,看见初夏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只穿一件宽松的白色吊带睡裙。
她弯腰在冰箱里找东西,裙摆向上滑,露出修长的大腿根,那雪白的一片在灯下晃眼,像一刀剜进他眼底。
锁骨下方的曲线若隐若现,吊带边缘勒出浅浅的弧度,皮肤细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那一瞬,他像被雷击中,血液轰地一声冲上脑门,下身瞬间有了反应。
他落荒而逃,躲进阴暗的阳台,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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