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能地调出比对工具,开始标记、分析、汇总,手速越来越快,眼神越来越专注。
她像是被一种强大的、纯粹的求知欲推着往前走。那是她最擅长的领域:结构逻辑、生物突变、微循环模型。
她的额前垂下一缕发丝,被风从耳后吹出,贴在脸侧。她没有意识到,只是咬着下唇,快速录入一组对照系数。
胡彦生站在她身后,看了许久。
他没有出声打断她。
只是在她整理到第十组数据时,问了一句:“你怎么看这些结构?”
她没有抬头,只低声回道:“它们……像是某种受控诱导下的再生尝试。甚至可能……不是病态,是变异。”
“你喜欢这些数据?”
她怔了一下。
然后抿了抿唇,点头:“我不确定它们是什么。但……它们不像病人,更像某种——过渡形态。”
“你是个很有敏感度的学生。”
胡彦生语气不重,却分外清晰。
她下意识垂下眼睫:“我只是在试着理解。”
“很好。”他答。
她并不知道,那一刻他目光里浮现的不是欣赏,而是一种极深的、带着确认意味的评估。
评估她的智力、耐性、感知阈值、依赖程度。
评估她——是否值得“向更深的研究层”引导。
b3层的走廊夜晚格外安静,风噪、交流声、电梯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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