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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夏洗完碗,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门没关死,只半掩着,屋内落着浅淡的光。她走进去,脱下外套搭在椅背,解开衬衫袖口的扣子,一点点挽上去。
她并未脱下衬衣,只是将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让脖子略微放松。
她坐到床沿,伸手拉过床头那本记录册,翻开,是今天上课要用到的病例原稿和临床结构笔记。
她低头开始抄写。
窗外风吹动窗纱,阳光落在她的侧颊与颈侧,勾出那截细长脖颈与下巴线。
她的肩略窄,身板瘦削,坐姿却异常端正,像习惯了在压迫环境下寻找一丝秩序。
此时,林建民刚洗完脸,走出洗手间准备去厨房倒水。
他脚步踱过走廊,经过她的房间门口。
那道门只虚掩着,留出一指缝光。
他原本没打算看,只是本能扫了一眼——
那一眼,让他再次微微顿住。
她正坐在床边,头低着,后颈的发丝被风拨动,露出一截光洁肌肤。
她的白衬衫因动作略前倾而鼓起,可以从袖口处清楚看到林初夏的侧乳和那件可爱的内衣。
侧腰线显得更加纤细,而她的脚穿着一双柔软的白袜,脚背绷直,脚踝轻轻搭着另一只脚。
光线落在她的鞋边,像被刻意镀上了一层柔亮的晕。
他突然感到一阵说不出的燥热与晕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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