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了一夜,双眼通红,嘴唇干裂,身上的棉睡衣皱巴巴地贴在皮肤上,像一层汗湿的旧裹尸布。
她没有哭。
只是低头,看着手掌里那道红痕,良久,默默擦掉了。
那间房间,再也没人提起。
包括校方。
包括她自己。
她告诉自己:那晚不过是噩梦。
可现在,金德凯的短信——那一串熟悉的咬字和用词——把她从梦里拉回来。
——他在场。
她不知道他当年是不是参与者,但她知道,他看到了。
甚至……或许保存着什么。
……
实验室内,胡彦生没有察觉她的异常,只是专注地记录神经样本的最新反应。
而她站在灯光下,手指还紧紧握着那根钢笔,指节因过度用力泛白。
她感觉呼吸不畅。
胸口那股潮湿的闷意再次浮现,像是那间房里从她皮肤下钻入的味道。
——潮湿、羞耻、封闭。
她抬眼望向窗外,雪还在下,光晕落在窗棂上,一片洁白如洗。
可她知道,自己已经再次回到那道门后的世界。
那一夜,从未真正过去。
她的手指仍攥着那支钢笔,笔帽被捏得发响。
掌心出汗,微微滑腻,像是被记忆里那晚的潮意反复打湿。
她没察觉,自己的呼吸早已凌乱,连带着胸口剧烈起伏——她穿的是细针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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