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来。”他勾了勾手指。
少年名叫阿豪,十七八岁,眼神闪烁:“阿哥,我、我今天真没偷。”
“我问你偷没偷了吗?”阿邢一脚踹在他腿上,阿豪痛呼一声跪下。
“你上回说,那个工地的老家伙,是不是叫林建民?”阿邢吐出一口浓烟,“他闺女是不是也在咱这地界上的大学里?”
阿豪捂着腿:“是、是她。我见过,一起的还有个长得甜甜的女的,俩人并排走的。”
“嗯。”阿邢捏了捏下巴,目光发亮,“有意思。那老东西还记得吗?白天挡过我们生意,还当着工人面抬高嗓门,装正义。”
“是啊,那天他差点打我。”旁边一个混混说道。
“打你?”阿邢慢慢笑起来,烟在指缝颤抖,“打你他能出气,动他女儿我们才出气。”
“她长得是真干净……”火鸡头笑嘻嘻地说,“就那种……让人想摸一摸的感觉。”
“行了。”阿邢挥了挥手,“今晚别动手,吓她一下。明天就传开——谁敢管咱们事,家人都得出事。”
混混们齐声应下。
阿邢转身对豹子道:“回去路上,先去工地溜一圈,把那群劳工的钱再收一遍。记住,敢说一个‘不’字,砸饭桶。”
他们在xg市的西工地周围横行已久,专靠收“保护费”敛财。
劳工月薪本就微薄,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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