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酒店最下层后巷的冷空气钻进陆薇的风衣缝隙,刺得她皮肤生疼。
她跟随着陆霆的人在昏暗的路灯下,影子被拉得细长,不一会儿,她来到一个施工中,禁止入内的道路口,里面黑暗无光。
陆小姐,请跟随我后面,我会有手电筒罩着,不用担心,陆薇呼了呼气,跟随着走了几分钟,路一直往地下延申,尽头处是一扇黑黑的铁门。
铁门锈迹斑斑,推开时发出低沉的吱吱声。
狭窄的楼梯通向地下,墙壁上渗着水渍,昏黄的灯光在潮湿的地面上反射出诡异的光影。
门后是一片压抑的黑暗,空气中弥漫着皮革、金属和淡淡消毒水的味道,刺鼻而令人窒息。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黑色皮质调教椅,椅面上嵌着金属扣环和粗糙的皮带,像是专为折磨而设计。
墙壁上挂满了鞭子、手铐和绳索,每一件器具都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寒光,像无声的威胁。
陆霆坐在对面的一张宽大皮椅上,手持一杯红酒,猩红的酒液在杯中摇曳,映衬着他嘴角那抹冷酷的笑。
他身穿黑色丝质睡袍,领口敞开,露出紧实的胸膛。
来了。
陆霆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像猫戏老鼠般带着戏谑,我还以为你会迟到。
陆薇站在门口,双手攥拳,她强撑着冷静,低声道:你说有东西给我看,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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