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远超前两次的、浓稠得近乎胶质的滚烫浊液,如同开闸的洪流,带着无可阻挡的气势,毫无保留地喷射、灌入、冲击着她那早已软烂的肠道最深处,让她都怀疑已经反灌进胃里了。
“啊……嗝……!”
月伶韵整个丰腴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张被拉到极致的满弓,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类似呜咽和打嗝混合的悲鸣,紧接着又无力地瘫软下去。
那双本就失神的凤眸彻底翻了上去,只剩下一片眼白,嘴角溢出一缕晶莹的津液。
被撑到极限的肠穴口再也无法锁住满溢的液体,交合处黏糊糊一大片,混合了多发精水和肠液的白浊,顺着她丰腴的大腿根部,缓缓地、黏腻地向下流淌,在深色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暧昧的湿痕。
狂风暴雨般的索取终于停歇。
叶雪枫就那样从身后亲昵地搂着她,将她完全圈在怀里,尽管他还没月伶韵大只。
而那根从都到尾不知道射了多少发的巨物也未曾抽出,依旧深深地埋在她那软烂温热的肠道里,两人肌肤相贴,感受着彼此的心跳与汗水的交融。
时间仿佛静止了,只剩下暧昧的喘息声在静谧的房中缓缓流淌。
就这么缓了很久,久到月伶韵急促的呼吸渐渐平复,取而代之的是细微而均匀的吐纳,显然是累得昏睡了过去。
叶雪枫看着怀中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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