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二次来到这里时,厨房玻璃门的玻璃已经被打破了,残留的玻璃尖刺上沾着血液和碎肉,但是那个卡住门的擀面杖仍然顽强的支撑在那里,虽然如此,但我还是把它拿出来重新卡了一下。
“铛”、“铛”、“铛”小刀轻轻的敲在被破坏的玻璃上,清脆的声音传遍了整个房间,鞋在地上拖动的声音越来越大,一个形容枯槁的身影扑在了玻璃门,双手拼命的向我伸去,手臂被碎玻璃扎了个血肉模糊,我朝后退了一步,免得它抓到我,在确认他们的攻击范围后,我趁着手挥舞的空档,一个箭步冲上去把刀子插到了他的脑子里。
另一个也如法炮制。
楼梯上放仍然传来嘶吼声,我知道还剩一个,尽管已经死去多日了,但仍然难掩她漂亮的容颜,刺啦,玻璃划破了她的衣物深深地扎入了她的双峰,我看着她的混沌的眼神,把刀子插入了她的脑子里。
我来到了上两次没能进入的卧室之中,一个女孩的,一个是她父母的。
床头柜上还放着他们生前的合照,往日的幸福生活如镜花水月。
我把他们的尸体摆在了一起,把床带盖在了他们身上,我怅然若失的想到“他们从前还是一家人,灾劫来临往日欢笑都付劫灰,我也不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感受,我或许应该为他们哀悼一会儿,但是连几滴卑微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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