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宇“嗯”了一声,手在她腰上按了按,隔着薄袍能摸到里面什么都没有。
她又往他肩上靠了靠,步子放得很慢,尾音黏起来,像在讨一句好:“那我今天乖不乖?脱也脱了,摆也摆了,操也操了,他们骂我也没顶回去。你夸我一下嘛。你不夸,我这一路都软着,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做得对。”
小宇侧头看她一眼。路灯落在她还红着的眼尾上,倒是给了,声音不高,一句句说清楚:“乖。你是一条好母狗。你是一个好骚货。你是最棒的浪蹄子。你是婊子,是妓女,是荡妇,是淫妇。你是主人忠诚的女仆,是贱婢,是奴才,是玩物。你是小淫娃,是发情的狗,是欠操的骚。你是肉便器,是鸡巴套子,是飞机杯,是精液杯。你是公共的厕所,是谁都能看一眼的穴。你是小母猪,是骚母狗,是会自己把腿分开的贱货。脱也脱了,摆也摆了,操也操了,骂也不顶——这些名字你都是。”
她“嗯”了一声,像把这些夸奖含进嘴里,步子才稳了一点。到家楼下,灯火已经稀了。她仍靠着他,脚链在最后几级台阶上响得很轻。
“那我今晚还算你的。”她说。
“上楼,回家。爸妈快到了。先换衣服。”
两个人步子快了些。夜风还在身后,到家时屋里却暗着,父母没回。小宇开门,她赤足进门,脚链...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