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六点四十左右,婉萱先醒了。
身后还残留着小宋的体温,那只手松松地搭在她腰侧。她没有立刻动,先听了几秒身后平稳的呼吸,确认人还没醒,才小心地把那只手移开,轻手轻脚下了床。
浴室的灯打开时有点刺眼。她先洗了把脸,又仔细刷了牙,把头发简单地往后梳顺,在镜子前站了几秒,才走回房间换衣服。
今天早上要面对父母,她选得比较稳妥:一件米白色短袖衬衫,扣子规规矩矩地系到倒数第二颗,只留一截锁骨在外面;下身是一条浅卡其的及膝工装裙,腰线收得刚好,裙摆到膝盖上方一点点。脚上什么都没穿,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昨天一直戴着的脚链被她取下来,收进了床头抽屉最里面。
换好衣服,她直接进了厨房。
冰箱里东西还算齐全。她先淘了米,加上切好的南瓜,煮上一锅小米南瓜粥;接着准备肠粉的材料,虾仁提前解了冻,拌了点料酒和盐;鸡蛋打在碗里备用;水果也一并洗出来,切成小块装盘。等粥开始冒小泡的时候,她才热锅摊薄饼,再把鸡蛋一个个煎到边缘微焦、蛋黄还是软心。
厨房里很快充满了粥的甜香和煎蛋的味道。
她系着一条浅色围裙,袖口挽到小臂,在灶台和案板之间来回走动。光着的脚踩在地砖上,偶尔因为地板微凉而轻轻...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