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抬头看了她一眼，眼角弯了弯，露出一丝笑意：“是吗？拿给我看看。”小宋忙不迭地把内衣递过去，手抖得更厉害，粉色蕾丝差点从指间滑落，她慌忙用另一只手扶住，低头小声说：“这、这个料子软，穿上好看……”她的脸烫得像被火烤，偷偷瞄了婉萱一眼，见她点头鼓励，心跳稍微稳了点。她咽了口唾沫，壮着胆子把内衣举到自己胸前比划了一下，卫衣下小小的曲线被勾勒出来，声音结结巴巴：“嗯，挺、挺舒服的，您试试……”她脑子里一片嗡嗡声：“我、我干嘛比划啊，太丢人了！可姐说要试，我得撑下去，不能跑！”
女人接过内衣，手指轻轻摸了摸蕾丝的花边，点了点头：“还行，多少钱？”小宋愣了半秒，忙低头翻开账簿，手抖得翻错了好几页，纸张哗哗作响，她结巴地说：“五十、五十块……”声音小得几乎听不清，脸红得像要滴血，心里暗喊：“天啊，我连价钱都说不利索，她会不会觉得我太笨了！”女人笑了笑，语气温和：“好，包起来吧。”小宋松了口气，忙说：“好，我、我给您包起来……”她手忙脚乱地叠内衣，手指抖得连边都对不齐，额头冒出一层细汗，叠了两次才勉强弄平整，又抓起包装纸，手抖得纸都皱了，好不容易包成个歪歪扭扭的形状递过去。女人接过，付了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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