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道:“我知道,只要叫你去就没事了,是不是?”
白可染道:“你很聪明嘛!”
高峰叹口气,道:“不叫你去,全是为你的伤着想,你却坚持要去,为朋友的已经仁至义尽了,总不能拿绳子把你栓回去,好吧,你仍然当我的狗头军师好了。”
云龙笑笑,道:“大姐也是要你向他们几位多请教,多问问,不懂的他们会告诉你。”
高峰心中不自在,这算什么话,自己是指挥,还得向屠山几人学习,岂有此理。
他心中有疙瘩,但屠山几人笑哈哈,几句话听的他们心中舒服嘛!
这就是段大姐的手段高明,有统御人的本事。
于是,云龙回头走了。
于是,路通把大车转了个方向,大车绕道往南方缓缓驰去了。
……
大车虽然有些破,但只要两匹马壮就行了。
路通赶大车,六个人车上挤着坐,说说笑笑的还真是不寂寞。
白可染的肚子里似乎装的不少“学问”,他说笑话,别人以为他挨了铁奖,坐在大车真帮了他的忙,那大车“咕哩隆咚”颠的慌,可也帮他活了血,第二天他就好了一大半还拐个弯。
他伤不痛,话就多了,他说笑话。
“从前有个一心想高中状元的家伙,连考三次均未中,这一年又快考试了,他忽然做了三个梦,他梦见在墙头上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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