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老太太仰天尖笑如夜枭,道:“老太婆今年七十七,打喷嚏的水聚一聚也能淹死这小子,我看他今年顶多十六,七,他吃得住我的一拐打?”
她用龙头拐把白家兄弟往一边推,大刺刺的要出手了,白可染走近高峰,道:“小弟呀,你以为咱们出手不出手?”
高峰道:“你是军师,你说说看!”
白可染道:“只要老太太找上你,我们一起出手,大姐有交待,以敌人之道还治敌人之身,我们一个也不留。”
高峰心一紧,道:“大车上好像有娃儿在。”
白可染道:“当年坝上鸡犬不留,死的更惨。”
不料他的话被老太太听到了。
老太太忿忿道:“就知道当年之事不太妙,果然跑了个女娃叫段玉,也真是的,百年不听我的话,要组什么三船帮,自己汉江就是王,偏要去当什么三当家,还不是原来的那些船。”
白自在兄弟闻言,心里也不以为然。
便在这时候,屠山冷冷的道:“老婆子,别再啰嗦了,为你儿子欠下的血债还命吧!”
老太太嗔目怒视屠山,沉声道:“是债总要还,是仇一定报,江湖例律,人不百死,来吧,且让我们把命交付上天,大家就在这荒山野林边赌一赌彼此的造化吧!”
她的话十分豪壮,便高峰也为之动容不已。
……
老太太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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