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大姐道:“竹架支在菜下面了?”
师怀玉笑笑,道:“我还在支架下面垫着被子,人若睡在下面,既凉快又舒服。”
段大姐点点头,道:“去吧,我听你们的好消息。”
高峰看看师怀玉,好一阵子未见他的面了。
师怀玉已拍拍高峰的胸膛,道:“好小子,真有你的,这才没几个月吧,你已切了他们两个当家的。”
高峰瘪笑,他能说什么?
白可染道:“高老弟,我以为咱们距离同三船帮决战的日子快到了,好兄弟,手可不能发软呐。”
高峰又瘪笑,他仍然不开口。
……
朱掌柜又匆匆的走进来了。
他急切的对段大姐道:“路通好了,趁着天还不亮,快出城吧。”
段大姐走进高峰,她重重地道:“小弟,这次行动你指挥。”
高峰惊讶的道:“我?”
“是的,我要你指挥。”
“我可以拒绝吗?”
“你为什么要拒绝?”
“我出刀杀人,却没有本事去指挥别人杀人,大姐,杀人是一件痛苦的事,我只能叫我自己痛苦,却不能,也无法叫别人同我一样。”
段大姐道:“你如果学会了指挥别人杀人,你就不会再痛苦了。”
“我更痛苦。”
“那是你未进入另一个境界,小弟,试着去指挥一次行动,我叫你放手去干,大姐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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