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高峰便也不客气了。
他暴伸猿臂猛一楼,横着把仙子搂在双腿上,别看仙子美娇娃,可真经得起大风大浪不怕压。
高峰没有压,她倒像个山神般的闭上了大目翘起了俏嘴,顶起了脖子根。
那表情何用多说,她等着高峰把他的原子实双唇压上她的俏嘴上了。
也是奇怪现象,仙子的双唇此刻有了潮湿,那自然的口水从皮下冒出来,任谁见了多想一口。
她慢慢的挣脱下地,又道:“你也吃过花酒吧,喜不喜欢看姑娘光着身跳花舞?”
高峰一笑,顺势坐在床边——她光溜溜的没穿任何花衣裳!
高峰不例外,一张大嘴巴啃上去了。
高峰想到另一件事,他在山里放羊,有两只羊就喜欢用嘴舐着他的脸,湿湿的,滑滑的。
如今他却啃着仙子的唇,不经意的有一舌头送上来,好像牛皮糖一般进了他的口中直捣蛋。
仙子的舌尖扭呀扭,转呀转的,扭得高峰心里烦,他火大了……当然是欲火了。
高峰像摔开一头小绵羊也似的,身子一横便把仙子横摔在铜床上。
又是奇怪一件事,仙子挨摔不但不哭叫,她反而笑,笑得呵呵的就如同用指头去搔婴儿的痒令婴儿发出的那种天真无邪的笑一样。
高峰不以为那是婴儿般的真笑,那是淫笑,女人这时候的笑是很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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