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苦笑,道:“我知道你不是出家人,只不过我不想住在道观里!”
白可染道:“你住在我这里,平时可以聊聊天,吹吹牛,想吃什么吃什么……何必去住大荒山,石头洞里哪里好嘛!”
高峰叹口气,道:“白兄,你的好意我心领,我知道你也是血性汉子,只不过……”
白可染道:“段大姐的人都是血性汉子,否则,我们的力量如此单薄,却不怕好几千人的三船帮。”
高峰血液贲张,他重重地道:“白兄,你的好意我明白。”
他起身往道观外面就走,白可染忙拉住,道:“怎么说走就要走?”
高峰道:“趁着天黑没人知道,白兄,愿我们有一天能同手共杀向三船帮。”
白可染精神一振,点点头,道:“兄弟,你说的对,我们等那一天的到来。”
他不拦高峰了,他送高峰往山后行。
他站在道观后面看着高峰远去,心中十分激动,他想着高峰的刀法,也想到了勾上天的死,那实在令人觉得不可思义。
是的,高峰年纪很轻,但他的刀法怪异,刀出就往人的脖子上切,够辛辣的了。
白可染转回身,不由得伸手摸摸自己的脖子。
……
高峰走的很快,他知道飞瀑对面有个小山洞,当他坐在洞口时候,梅子去拾了一大堆碎石头,两个人坐在一起抛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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