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又回到了茅屋。
他坐在一张椅子上发呆,因为他的右手拿着梅子的断手,左手拿着那根断指。
他不时的把断指往断掌上接哪,从刀口上看,那正是梅子的断掌。
想着梅子痛苦的样子,高峰几乎哭出泪来。
他悲伤欲泪,喃喃自语:“梅子,你那么善良,那么的柔情,你怎能忍受这种痛苦。”
他的心中充满着梅子的影子他的眸芒,直视着手中的断掌与断指,看上去他好像在把玩着儿童玩具似的忍不住时握时看,还喃喃的自语着,那光景他好像发疯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茅屋门外,突然有了扣门声,这令高峰吃一惊,因为他的警告山藤与石头等,怎么会未发出声音来?
“谁?”
“我?”
这声音真好听,因为这声音是女子的。
只有女子的声音才会让人觉得悦耳,天下没有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悦耳。
如果有男人发出悦耳声,这个人一定是人妖。
大山里不会有人妖,高峰从小窗望出去,只见是个十分标致的姑娘!高峰立刻想到,这又是段大姐的安排,也许这是刘大夫的意思。
如今高峰也弄明白了,刘大夫原来并不是为了银子,他和段大姐她爹是磕头兄弟。
干干的咳了一声,高峰拉开了门,他面无表情的道:“姑娘,你找谁?”
“我来找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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