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道:“他们就算抓到我,我也不会招出来的!”
刘大夫道:“你以为你骨头硬啊!”
刘大夫道:“叫人招供的方法大多了,送你吃上一颗糊涂药,再来上一家伙分筋错骨带穿刺,再硬的骨头也变软了!”
他低头看着高峰又道:“桃儿嚼舌而死,使是不愿意受这种活不活死难过的罪。”
刘大夫提到桃儿,高峰面色也变了。
刘大夫对黄太平道:“我奉命来你这儿的,我得趁着路上行人少,先走了。”
一边,白可染道:“我也走,老黄的这个地方象个黄狗窝。”
黄太平露齿一笑,道:“回去西山吕祖道观当你的亲毛老道吧。”
白可染谑笑不已:“清静惯了,你这地方不干净。”
他拍拍高峰,又笑笑道:“打从现在起,咱二人已经没有师徒之份了,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抽屁股踢一脚,你东我西,再见了。”
高峰道:“我呢?”
白可染道:“你在这儿养伤呀?”
高峰道:“伤养好了呢?”
刘大夫已走到前面了,闻言他回来,低声地道:“伤好了你就在老黄这儿帮忙吧,当他的小伙计也行。”
高峰楞着憋想:怎么又降一级成“小弟”啦!
白可染却突然去而复返,他急急的道:“他奶奶的,三船帮的人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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