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一遍,又叫第二遍,如果他有机会,一定去拉高峰站起来。
其实不用他去掀棺材盖,因为那棺材在移动了。
白可染为了高峰的安全,他看到棺盖在移动,立刻把敌人引开三丈远。
三拨人正杀得狼,猛古丁一声“噗通”响连声,大车上的棺盖被拆了开来,棺材中坐起一个人来。
他不但站了起来,而且一声喊“杀!”
他认得很准,短刀半旋之间,人已往李大山杀过去。
李大山背对着大车,他闻得这声杀,只回过头一半,忽见一团黑影罩过来,他的旋刀急急忙忙的迎上去。
“噌!”
“叽!”
好厉害,也很吓人,他的旋刀被高峰的短刀削断,而高峰的短刀并未停,仍然往敌人的脖子抹去。
那一声“叽”,几乎与“噌”同时发出来一样。
“唔!”
是李大山的呼叫声,人在中刀之后本能地会发出那么一声呼叫。
久经杀戮的人,只一听便知道是中刀了!
是的,李大山不但中刀,而且他还抖出一片血雨,他不等高峰再追杀,双手摔着快要断了的脖子往江中奔。
一边奔一边叫:“快退,姓高的小子要杀头!”
他跃人江中,真奇怪,他在江中仍然排着自己的头,真怕脖子掉下来,虽然李大山的双手捧着脖子,但他的上半身几乎就在水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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