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自在也道:“口供还未问出来,怎可以就便宜了这小子。”
白自大收起浆,又狠狠的一脚踢,他踢在高峰的脑袋上,高峰被他踢得头发昏。
“啊!”
高峰好像昏了。
白自大骂:“你娘的臭皮,老子叫你知道人的头是多么的重要!”
是的,高峰也知道头的重要,其实人身上什么地方也重要,只不过头更重要。
高峰在想,他杀人的头,如今被人在头上踢,他还赚到呢!
如果想同水龙面对面,此刻就得忍下来。
何无痕道:“快动手,我们总算等到这小子了,哼,这贱货有种,她自杀,这小子还是被我们逮到了。”
高峰闻言,忍不住大叫道:“是你们把桃儿逼死的,是吗?”
何无痕勒紧手中网,得意地道:“为你自己想想吧,你还想有活的机会?”
高峰想拔刀,但他如果对这三人下手,他就没有机会与水龙面对面了。
他本来要找支船直接往水龙的船舵叫阵,因为他觉得那样才是真正为三位死去的姑娘做些什么,而现在——
现在他不挣扎了。
他甚至任由三人把他胡乱的装入一个麻袋里。
高峰被装入麻袋以后,还真被三人痛打一番,打得他呼吸也感困难。
他不叫,他忍了。
那种不辨什么地方的乱打乱踢,有几脚还踢中高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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