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咬牙,道:“三天后的午后。”
白可染还不由得伸手摸摸腰后面。
他的腰后暗藏着一把双刃尖刀。
高峰道:“那不快要到汉江了吗?”
白可染道:“不错,也是往武当山的那条道上。”
高峰道:“我以为不大对劲。”
白可染转过身来,道:“有什么不对劲?”
高峰道:“那条路既然是往武当山,而且又是大白天,这要是动手,别人就以为咱们是武当山上的出家人,更何况若是碰上真正的道士前来,不就把咱们的西洋镜拆穿了吗?到了那时候,咱们便又多了个厉害的敌人了。”
白可染笑了。
他吃吃笑着又回头走,边轻松地道:“你忘了,我说过的话,咱们打扮道士,为的是路上好太平,等到快要到地头上,咱二人立刻又换了别的衣衫了,哈……”
高峰道:“换了衣衫,你就不是我的师父了,哈……
“哈……”
两个人大笑,两个人也走得更快了。
一辆大车缓缓地往山边驶着,大车看上去只有一个人抖着长鞭往前驶。
大车上只有个破篷子,从后面看过去,车里面也是空荡荡的没有人。
那匹拉车的老马,好像背上脱了毛,摆口的马嘴吐白沫一付老态龙钟不胜负荷的样子,就好像那个赶大车的老头儿一样的喘大气。
天气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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