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可染”,这个名字真新鲜。
高峰口中咕嘛着,却也紧紧地跟着那人出了门。
他不回头,但他知道桃儿一定会站在门口看他们离去的,桃儿实在很可爱。
段大姐一定训练了许多可爱的姑娘。
道士和尚都一样,师父在前徒儿走后面。
高峰是白可染的徒弟,他当然也走在白可染的的后面。
两个人一大早往江边走,江岸边还真停了一条小快船,白可染与高峰二人上了快船,接船的人已经往对岸摇去,快船上一共三个人,三个人都不开口。
白可染也不开口,当然当徒弟的高峰更不开口了。
快船摇到江心,忽见从远处驶来一条单榄帆船。
快船上的人不动声色,白可染已对高峰道:“老弟,学我的模样。”
高峰见白可染单掌竖在胸前,俯首垂目嘴巴蠕蠕而动,他便也照样得做起来。
于是帆船转瞬间驶过来了。
帆船上站着五个大汉,均是赤足青装汉,为首的站在船中央看过来,他沉声问:“哪里来的?”
快船中的掌舵的汉子忙陪笑,道:“三江有饭留一口,帮外兄弟不饿肚,我们送武当山出家人过江的。”
“两个道士!”
另一人冷冷地说着。
中间那大汉沉声道:“这些天可有可疑的人物在这片江面或陆上出现?”
快船上那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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