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高峰才发觉她笑起来更娇媚,两个酒涡挂两边,双眼咪咪似弯月。
桃儿笑着伸手拉高峰,道:“来,我便陪你吃吧,看一看我做的好吃不好吃。”
高峰坐下来,桃儿已为他了酒,挟着小菜送进他的嘴里面。
高峰乐透了,他不客气地吃喝着。
他也偶尔换菜送进桃儿的俏嘴里,在这种气氛下,高峰已忘了星儿与月儿了。
他甚至也忘了那天夜里与段大姐的一夜风流了。
桃儿很会侍候人,好像受过特殊训练似的。
其实,段大姐派来的姑娘,都是很会侍候人的。
美丽的姑娘爱拿矫,实在不讨人喜欢。桃儿美,桃儿不骄傲,她侍候得高峰真舒服。
其实这就是段大姐的手段。
段大姐很了解男人,她更了解高峰高峰年少气盛,哪次下山遇到任何姑娘,高峰都会很在意,一旦失去了,他便一定会很痛苦她相信这种痛苦是强烈的,但强烈却不会持久,一段日子过后便会淡下去的。
尤其是孤独的日子过后,更会耐不住寂寞。
高峰在半山上放羊,过的是孤独生活,段大姐就算准,等上一段时日,他就不会再坚持下去了。
世上没有男人喜欢孤独,除非这人不正常。
高峰十分正常,他当然不会永远的孤独下去。
有人说,光棍三年,老母猪赛貂蝉,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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