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舱中,水龙斜躺在一张锦垫上,他的面前矮桌子上摆着一叠帐薄,那是等着他查验以后由他圈点发放三个支帮的饷银的。
何无痕与姓丁的站在大舱外面,何无痕憋声哆嗦着,道:“不……不好了,帮主,咱……咱们的饷银车遭人洗劫,成管事的人也死了!”
“嘭!”
只见大舱中摔出一些东西来,几乎砸中了姓丁的。
便在这时,大舱中传来喝叱声,道:“真是一群饭桶,气死我了!”
斜刺里闪来一个人,这个人径自站在何无痕面前,沉声道:“怎么回事?”
何无痕指着姓丁老者道:“你说!”
姓丁的一鞠躬,道:“禀四当家的,小的奉命在江边等饷银,三更刚过,就见大车到岸边,还以为成管事送来银子了,我命手下兄弟们去背银子,可是可是大车上没银子,大车上都是死人,还有一个掉了头。”
三船帮的四当家正是勾上天,他闻得姓丁的说有一个掉了头,他立刻感到脖子一凉。
他也想到了二当家阮启川。
阮二当家的人头差一点掉下来阮二当家那天藏在花堆下面,原来是等着刺杀段玉的,可是他遇上了那个专门砍头的小子。
高峰就是差一点把阮启川的人头割掉阮启川逃了,他逃回来的时候,双手还紧紧的捧着自己的人头。
他的伤可还没好,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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