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着酒,只不过喝的没有段大姐喝的多。
段大姐只对高峰碰了一次杯便以后自自喝,而且每喝必一口干杯。
她也很少吃卤味什么的,便几样糕点也不吃一口。
高峰也没有吃,他不是不饿,而且心中塞满了愁。他此刻心中苦得很。
高峰并不劝阻段大姐狂饮,只因为他也苦。
也许两个苦人儿凑一起,便只有用酒浇愁了,所以段大姐又抱出一缸花雕的时候,高峰便也大口的喝起来了。
高峰喝酒全身泛红,这种人是不宜多喝酒的段大姐就不一样了,刚好相反,她的面色一片煞白。
她本来就白,但喝过酒之后更白,白得有些吓人。
高峰就觉得段大姐酒后更见冷肃了。
突然,段大姐哇的一声哭了。
段大姐会哭?这还是高峰头一回看到。
段大姐第一次只淡淡的落了几滴泪,像这样嚎啕大哭,而且哭得好像孩子一样仰面大哭,高峰还是头一回看到。
真把他看得得不知怎办才好。
段大姐着,忽又双手捧起酒缸子仰头大喝。
高峰出手了。
高峰就像切人头似的右手取切,左掌横托,便神奇地将段大姐手上的十斤重酒缸子夺在手上他的动作很漂亮,就好像他爹高杀头一样,人头已经落地了,方才见鲜血外流,刀快嘛。
而高峰如今手法更快。耍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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