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屋里的中间灯光熄了,但右面内室中却燃上了灯,内室的灯虽然不太亮,但从外面看还是满亮的。
四合院的人似乎都睡了。
夜很静,静得院子里梧桐树落下的叶子也清晰地可以听得见。
这时候,正屋里突然有了声音,柔柔的。
“你大概还是第一次吧!”
“唔。”
“好,真好,哈……”
“嗯,你的身子怎么如此坚硬,阮爷,难道你练了金钟罩铁布衫功夫?”
“哈……你猜吧。”
“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了。”
“哈…你就像依人的小绵羊。”
“阮爷,你怎么只脱掉裤子,你的上衣……”
没有回声,只有悉悉索索脱裤子声传来。半响,阮启川笑道:“我们就要合而为一了,还有什么好羞的,你叫月儿,是吗?”
“是呀,月亮的月。”
“你现在可以脱衣衫了。”
“是,阮爷。”
于是,里面又传来脱衣声。
是月儿在脱衣衫月儿真的脱光了衣衫,便闻得阮启川哈哈笑道:“玉人儿一般,太可爱了,哈……。”
月儿道:“阮爷,把灯熄了吧。”
“熄灯?”
“是呀,外面看进来多羞人呀。”
“他们那个敢看,两只眼睛我挖一只。”
“我还是觉得不习惯嘛,阮爷。”
阮启川嘿嘿笑,道:“好,这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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