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大姐把月儿送来,她又把月儿带走,高峰心中当然不爽了。
他看着两人下了船,又起向远方,便不由得起身抓起一缸酒,疯狂地灌着。
高峰第一次觉得他活的窝囊,为什么连一个女人也无法属于自己的。
他甚至觉得连自己也不属于自己了。
是的,他已经陷得很深了。
高峰知道无力自拔,他便也有些恨段大姐了。
他虽然恨段大姐,却也无可奈何。
一个人活在无可奈何的日子里,这个人当然会觉得自己窝囊。
一个觉得自己窝囊的人,这个人一定很痛苦。
高峰现在就痛苦,所以他狂饮。他在离开大山的时候就注定没好日子可过啰!
江陵城东后街很静,据传言东后街有一口大水井,这个井很奇特,井水与江水相连接,只不过谁也不敢说这话骗人的,因为这是风水先生说的话。
倒是有件事情叫人家弄不懂,因为有时候这口水井中会打出小鱼来,如果不与江水互通,这井里的小鱼是从那里冒出来的。
就在这口大井的背面,有一大片葡萄架看向城墙边,那儿静静的一座四合院。
红墙绿瓦高门槛,风铃儿发出叮当声,那正面的堂屋还是两层的。
大门外有个小广场,一边是个栓马棚,马棚内没有马,空荡荡的只有一堆刈好的草料。
马出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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