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夫在取药,他咬着牙道:“你老兄失了血,却也看得出来你很会刀。”
白可染一笑,道:“我练刀,我也练挨刀,你知道,挨刀比练习杀人更不容易。”
刘大夫道:“你老兄大概不会守着吕祖念经文吧!”
白可染道:“我只等着杀人。”
刘大夫道:“我们为段大姐办事,我们都毫无怨言,就像你老兄挨了这么多刀还会笑一样,我与你老兄一比,我轻松多了。”
白可染道:“段大姐一心要取水龙顶上人头,她已经辛苦多年了,然而……。”
刘大夫道:“三船帮的人太多了,三船帮的高手也多,水龙受到秘密保护,杀他,谈何容易。”
白可染不说了,他皱起眉头,看上去就好像心中打个死结似的。
他是感到困惑,而且已经积伏了多年。
白可染不为身上多处伤痛而皱眉头,他却想的另外一件事,那便是段大姐为什么一心要杀水龙。
只不过他并未说出来,因为他不知道的事情,刘大夫也一定不知道。
段大姐的事情只有全心全意去办,而不能多问。
刘大夫为白可染细心地治疗伤口,而且还留下几包药粉要白可染每天两次换药。
白可染连声谢也没有,当然更甭想他会付钱啦!
临行,刘大夫问白可染,道:“累死我了,你们不会再有人受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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