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山本来与勾上天对搏,但在双刃尖刀与短剑交替砍刺下,勾上天的头巾早已不见,他好像头皮在冒血,一条条垂下来的红色鲜血垂挂在他的面额上,除了头皮被削一刀之外,勾上天的胸前连着衣衫也破了半尺长,只不过勾上天并不稍停,他杀得更凶残。
屠山也觉得姓勾的是个难对付人物。
他并未占到多在便宜,他那胯上一刀,几乎被勾上天的短剑削去四两肉。
两个人闪跃中突然冲过来一个人,这人正是白可染。
白可染带着红嘟嘟的血好像魔鬼般对准勾上天就刺杀上去。
白可染杀红了眼了。
勾上天还以为白可染已将劳三太杀死,转来帮屠山的,不料屠山却已经与突然杀过来的劳三太狠干上了。
然而,不旋踵间,屠山被劳三太奋起一脚踢得往坡下滚去,却正逢勾上天被一块大石绊倒,急切间他顺势往山坡下滑着,五丈外,屠山与勾上天二人又在坡下对上了,而且在鲜血标溅中,两个人几乎象发疯一样交叉相扑。
现在,劳三太与白可染在坡上干,坡下三丈处,勾上天与屠山二个人杀得稀里哗啦!
又是一阵狂刺中,忽听坡上面发出“咻”的一声轻响,只见又是一片血雨洒下来,却那么巧地全洒落在屠山与勾上天的头上。
那情形好像落雨。
天空当然不会落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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