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仁贵恢复了平日威严的脸孔,问道:“贤婿,这么晚了,你们放着洞房花烛夜不享受,来我的房间作啥?”
薛桐回答:“王爷,实不相瞒,正是因为这件事,小婿特来请教。”
看了薛仁贵一眼,薛桐继续说道:“我和清影今日大婚,小婿对洞房那美好之事也向往已久,我们夫妻一开始还很顺利,可是我的龙阳之物插入清影的玉户之后,我还没有用力,她就疼得大哭大叫,任我怎样哄,她也不给我弄了……”
薛清影撒娇地脱了鞋子,爬上薛仁贵的大床上,躲到了林雪贞的怀中,装作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说道:“娘,薛桐他好坏啊,他弄得影儿好疼啊,都流血了呢。”
薛仁贵一听,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呵呵一笑道:“原来如此,贤婿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女儿尚且还是冰清玉洁的处子,你怎么能不怜香惜玉呢?洞房之事,不能操之过急啊。”
林雪贞轻叹一声,摸着女儿我见犹怜的玉脸,说道:“王爷,都怪我不好,没有好好地教导影儿,我只是告诉她,说女人头一次和男子交欢是有点疼,只要忍一下就会过去,以后就不会疼了。”
薛清影娇羞地说:“娘,人家忍了啊,可是后来还是很疼……”
林雪贞道:“影儿,那是因为你丈夫的阳具太粗太大了,而且你又没有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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