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很想开口打破这个僵持的局面,但是一想到他把我活剥生吞的模样,让我已经到嘴边想说的话,在看了他后又全部吞了回去。
过了好半晌,他吐了一口槟榔汁后,才缓缓的开口对我问道:“你就是陈弘文?”
我吞了口口水滋润一下干涩的喉咙,平复一下紧张的情绪后,才战战兢兢的回答他说:“老大……不好意思,请问今天您找我来有何贵干呀?”
“你娘咧!没事就不能找你来聊聊天呀?干!”
其实我早就知道,他们这种江湖兄弟讲话时,必须加上几句粗口做为发语词才会说出接下来的话。
好像他们没有这些粗口的发语词,他们就不会讲话一样。
因此,我对于他动不动就先问候我老妈的方式,我也习以为常,不以为意。
“老大想找我聊天当然可以呀,只是……老大您怎么会认识我?”
“你娘卡好咧!恁爸认识你?要不是我女儿介绍的,我会认识你?你嘛帮帮忙,你以为你是阿扁仔还是马英九?干!你真是爱说笑!”
他女儿?
可是我当初接任级任老师时,我早已看过班上每一个学生的学藉资料。
但是在我的记忆中,没有那一个女学生在她父亲职业栏上写下某某企业社,或是某某实业公司的董事长呀?
因为我从电视及报章杂志当中了解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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