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头压低,把衣服一件—件穿上身,完全不顾味妹的衣服会沾上精液,反正出去立马洗干净就好了。
我反而像是做了坏事的小孩,脸蛋滚烫,捏着妹妹的红色贝雷帽,夺门而出。
在踏出门的那—秒,我听见了小约翰的一声“额…”,他再没有多说什么,像是挽留,又像是担忧,抑或是在等待我的回应。
我该回头吗?
可是回头了又要说什么,而我不回头……他又会有多难过呢?
我背对着他。
这几秒像是度过了一个世纪。
我做了几次深呼吸,把因为紧张和羞愧而耸起的双肩缓缓放下,足底连动脚踝,胯部,以及整个上半身旋转回去。
小约翰还怔怔地站在门口,蓝色的宝石浸在湖底。
我努力挤出一个还算是和蔼的笑容,抬起手,用还没有染上秽物的手背捋了捋他的头发。
“等你再长高些,我会相信你那句话的。现在……再忍耐一下好吗?”
说罢,我转身离开了。在—切清洁身体和衣物的工作做完之后,还需要再去做丈夫的晚餐,再后的事情,太累了,便睡了。
5月26日指挥官并没有发现我身体的异味,这让我放心了不少。
醒来的我身体燥热异常,我知道我有段时间没有和丈夫交欢了,而近日连续不断的和兄弟二人的肢体接触中,阴道也是实实在在地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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