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股精液留在了我的掌心,张开手,手指之间还能清晰地看见粘连着的污秽之物。
“哈啊……”
他的脸很快便红了,喘着气,不敢正视我。
我突然想到了丈夫,心智情不自禁地拿记忆中丈夫的精液和这孩子的比较起来。
成年男人的气味更浓一些,我很难去形容,因为自我被生产出来,我接触到的只有他一个男人的精液,可是现在我居然被另外一个,还是年龄不过两位数的小男孩射了满脸。
指挥官从未对着我的脸射出如此大量的精液—一或许他也能射很多,但是那时候要么是射进我的体内,要么就会射在我的臀沟或者背上。
小约翰的精液比起丈夫的来讲,少了很多雄性的味道,也就是腥味并不算特别强烈,反而会有些少年自带的淡淡的乳香。
鬼使神差地,我伸出舌头,用舌尖卷了些在唇边的白浊。
精液已经冷却成果冻状了,含在口中很快就和唾液混合在一起,在舌苔上滑来滑去,用牙咬却也咬不断,再一不注意,顺着喉咙海进了链接着消化系统的食管里。
“ig36妈妈…不,姐姐……不要……”小约翰的小手伸出来,似乎想帮我掠干净脸上的精液,“那个脏……”
“没关系的哦,这并不是什么脏东西。”我说若,自己将粘在脸和领结处的精液取了下来(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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