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不明白,既然她都知道了,为什么还要最后来威胁一下我呢。
至于鹤,我对她的失望已经跌入深渊,虽然不知道具体的事情,但是从小白那边的发言,我也管中窥豹了,鹤,其实我一点都不反感尤其是与你的订婚的,但是为什么一定要来逼迫我呢。
我觉得我不是个被威胁就低头的人,我得做点什么反抗一下让她们知道我的态度,你说我是幼稚也好,但是被两个心爱的人玩弄感情,我的心已然伤痕累累。
四天制的运动会,我的比赛在最后一天,我相信到了那天不管怎么样小白一定会来看我的。
耳旁传来常鹤短跑初赛夺魁的播报,有些讽刺。
先去找找杨明雪吧。
一进科创实验室,刺鼻的乙醚味扑面而来,熏的我捏紧了鼻子。
“学…学姐。”我看到她们两个正在倾倒一个大桶装的试剂。
“学弟?学弟!你快来帮我们把这个倒进池子里。”学姐看见有个苦力自然是喜不自胜,就是这个味道,为什么不做点防护措施呢。
“诶好。”我顺从的帮起忙来。
随着咕噜咕噜的声音结束,她们俩把我拉走,给这房间通通气。
太熏了。
“真浪费啊。”我脱口而出。
“确实是我没考虑周全抱歉抱歉。”学姐很不好意思的抱歉。
杨明雪一直缄口不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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