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得四肢百骸颤动不已,春情激昂、淫水直冒,射完的肉茎不知为何依旧挺立,在肥臀后面顶得她双腿麻软,鹤嫣红的樱桃小嘴中,频频发出令天下男人销魂不已的娇啼声,而“卜滋!卜滋!”的抽插声更是清脆响亮。
不对啊,我射过了啊。
看着我们交合处流出的鲜血,我的记忆终于回来了。
朱流羽。
她和我说她去一间教室和我谈白,时间选在了晚上十点。
然后让我别紧张喝点水。
于是就这样了。
“你!”我刚想开骂,却没意识到我的肉棒依然卧在她的小穴。
我提胸连带着肉棒一抬,无数快感从里面喷涌。
“为什么?”
坚硬肉茎在淫蜜不住流出的润滑下,顺着她湿热的花谷,重重地插了进去。
甫破瓜未久的娇嫩花谷,仍然紧窄异常,无视层层阻碍,一口气插到了底部。
“啊…啊。”
空虚的花谷一下子被填满,这股充足感,让朱流羽有了大反应,特别是当她看到自己白皙的双乳被我揉捏着,赤裸的下体给我的肉茎强势闯入,身心两方面的强大刺激,朱流羽发出一声畅美的呻吟,听起来近似哭音。
“为什么要承认啊?”
那紧密柔嫩的花谷,膣压是那么地强,膣肉却又是那么饱满肥腴,紧紧地包裹住了肉茎,不断从花谷深处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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