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住手”如惊雷一般响在陈小毛的耳边,兴奋的小弟弟就像霜打的茄子蔫了。
这平时没人来的荒山野岭竟有人,还是个年轻小伙子。
陈小毛平时游手好闲,但却是个欺软怕硬的人,除了偶尔欺负欺负担心的女人,其他人他可从来不敢惹。
要是碰上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他当场就会服软。
现在别人抓了个现行,要是送到派出所,那可是要治罪的。
陈小毛头晕晕的,吓得腿都软了。
同样的一声“住手”听在沈红梅的耳朵里,不次于天籁之音。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一块木头,天无绝人之人。她推开陈小毛站了起来。
李国明虽然跟他们俩是一个村的,但平时说话不多。
他看着衣衫不整的沈红梅。
雪白肌肤从衣服里露出来。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沈红梅的肌肤嫩得能挤出水来。
沈红梅虽然是个寡妇,但是年纪并不大,才三十多岁。
她男人五年前被车撞死了,只剩下一双儿女。
肇事司机当场跑了,一分赔偿金都没得到。
如今大女儿快上五年级了,小儿子才六岁快上一年级了。
寡妇门前是非多。
晚上去敲门的男人也不少,但她只想找一个对自己对孩子都要负责的人。
可是一个女人带着两个拖油瓶,哪个男人敢娶。
所以她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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