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光有印记还不够。”帝夫继续说道,“女帝还需要亲自在画作上题字,承认这是自己的真面目。”
他示意画师将朱砂盘和细小的毛笔递给女帝。侍卫解开了女帝一只手的束缚,但她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绑缚和侵犯已经几乎没有力气。
“写下‘此乃本宫真面目,淫荡雌兽,甘为牝奴‘。”帝夫命令道。
“我...我不能...”女帝虚弱地摇头。
“你必须。”帝夫的声音变得冰冷,“否则,我就把这幅画公之于众,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们敬爱的女帝是如何在宗庙中被玩弄的。”
女帝的手颤抖着,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看向墙上其他女帝的春宫图,发现每一幅下方都有类似的题字,字迹各不相同,但内容大同小异——无一不是自贬为雌兽和牝奴的羞辱性文字。
失去心气的女帝,手终于颤抖着拿起毛笔,蘸了朱砂,在画作下方写下了那段羞耻的文字:“此乃本宫真面目,淫荡雌兽,甘为牝奴。”
字迹意外的工整娟秀,望黎霄本就写得一手好字,失去心气的她已经无心用歪扭的字迹抵抗了。
女帝的泪水滴落在画纸上,晕开了朱砂,但她还是写下自己的尊号:“仁孝文明高贵德圣皇帝望黎霄题。”
毁坏了画卷,她要被施加小穴做笔架的惩罚了,可她终于是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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