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狗叫声,把刘洪才从睡梦中吵醒。
搁哪弄得他妈的假酒!
揉着太阳穴,刘洪才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表弟。
腰也一阵酸痛,刘洪才翻身改为侧躺。
这农村火炕又平又硬,无法满足刘洪才生理弯曲的需求,而且只铺了一层褥子,还很硌挺,硌尾椎骨,翻过身来,又硌胯骨轴子。
天已蒙蒙亮。
隐约中,刘洪才看见炕沿边被临时支了一张小圆桌,桌上放着烟、火机、烟缸、茶杯茶壶,还有一瓶超大装的可口可乐。
身上哪都不舒服,刘洪才再也睡不着了,索性坐起来。
炕挺热乎,可屋子里有些凉,刘洪才只好将被子披在背上。
刘洪才平常都是穿着睡衣睡觉,但昨晚被表弟喝仰壳了,之后就没什么记忆了,也不知道是谁给他弄进的被窝,还给扒得只剩一条裤衩子了。
倒茶,喝了一口,冰凉。
拧开可乐,捧着大瓶子咕咚再一口,差点没呛死。
刘洪才勐烈的咳嗽,气得差点把瓶子撇地上。
昨天,刘洪才应县委书记要求,来玉河乡突击检查。
玉河乡离县城还不到十公里,本来,他过来随便看看摆摆姿态就可以当天返回的,可是母亲听说他来玉河乡,说什么也要给大姨捎些东西过来。
大姨所在的朝阳村,离玉河乡政府,还有二十多公里,而且到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