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厦门鼓浪屿这间高档宾馆的房间静得像沉入海底深处,空气里弥漫着海风裹挟的咸味,湿漉漉的,像一层薄纱覆在皮肤上。
窗外海浪声低沉绵长,像远处传来的呼吸,偶尔夹杂一两声海鸥的低鸣,细微得像针尖划过玻璃。
落地窗透进隐约的天光,灰蒙蒙的,像薄雾刚散又没散透,房间里的一切模糊不清,暗得只能凭轮廓和触感分辨。
空调悄无声息地送着凉气,温度恰到好处,却掩不住夏夜的闷热,热气像潮水般在房间里徘徊,钻进鼻息,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超大双人床垫柔软得像云,陷进去一点声响都没有,丝绸床单滑得像水面,摸上去凉丝丝的,又带着点汗水的黏腻。
我夹在小琳和怡姐中间,昨夜那凉凉的手感还像影子贴在我皮肤上,挥之不去,心里乱糟糟的,像被什么堵住了口。
我睡得迷糊,身体沉得像灌了铅,眼皮半睁半闭,意识在清醒和昏沉间游走。
晨勃硬得顶短裤,阴茎胀疼得像要撑破布料,龟头蹭着裤边,麻痒得让我不自觉动了动腿。
那种胀疼像一根针扎在下体,又像一股热流在体内乱窜,我咬牙忍着,怕动静太大吵醒旁边的怡姐。
小琳贴过来,她匀称的身子像猫一样柔软,贴我时像一团温热的棉花,带着点汗水的湿意。
她手滑到我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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